关于刘半农的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这首诗还有一则有趣的传说。赵元任夫人杨步伟在她的回忆录《杂记赵家》中有一段叙述。1930年前后,杨步伟在北京女子文理学院任教,她的那些女学生们非常爱唱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,后来歌词作者刘半农奉命接掌该学院,刘半农穿了一件中式的蓝布棉袍子来到学校,女学生们偷偷议论:“原先听说刘半农是一个很风雅的文人,怎么会是一个土老头。”杨步伟听到了,就告诉这些女学生:“你们一天到晚都在唱他写的《教我如何不想她》,这就是那个他呀。”女学生哄了起来说:“这个人不像么。”还有的说:“这首歌不是你家赵先生写的吗?”杨步伟说:“曲是赵先生所谱,但歌词是他写的呀。”
舒婷的诗,构思新颖,富有浓郁的抒情色彩;语言精美,具有鲜明的个人风格。《致橡树》,是她的一首优美、深沉的抒情诗。诗人别具一格地选择了“木棉”与“橡树”两个中心意象,将细腻委婉而又深沉刚劲的感情蕴在新颖生动的意象之中。它所表达的爱,不仅是纯真的、炙热的、而且是高尚的,伟大的。它象一支古老而又清新的歌曲,拨动着人们的心弦。
徐志摩是主张艺术的诗的。他深崇闻一多音乐美、绘画美、建筑美的诗学主张,而尤重音乐美。他甚至说:“……明白了诗的生命是在它的内在的音节(Internal rhythm)的道理,我们才能领会到诗的真的趣味;不论思想怎样高尚,情绪怎样热烈,你得拿来澈底的‘音乐化’(那就是诗化),才能取得诗的认识,……”(《诗刊放假》)。
席慕容的这首诗,应该说是我很早的时候就读过的,记得当初就很是喜欢这首诗歌,把它写在自己的课本的首页,喜欢它那轻柔的韵律,喜欢那淡淡的,其实却是很浓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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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是镜头前永远的主题,我们已经分享过不少拍摄人像的文章,这一篇中,有不少其实已经很经典的idea,只是以另一种运用的方式呈现出来。